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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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從徐檸梔宿舍回來後，外面的爭吵聲已經停了，透過人群，楊晚姝看到了導演組的人和狼狽的三個女生。
衣衫淩亂，頭發被扯得像鳥窩，臉上還有抓痕。
楊晚姝忍不住在心底嘖嘖兩聲，迅速躲回了房間。
說不定再看幾秒，她就要被冠上幸災樂禍的頭銜了。
楊晚姝翻出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機，把頭悶在被窩裏。
開機後來來回回翻了個遍，發現手機裏只存了程沂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手機號是新辦的，她也記不住阿賜她們的電話號碼，只好找上了程沂。
她想想了，充滿惡趣味的給程沂發去一條騷擾短信：小哥哥，在嗎？
還配了一個呲牙的表情包。
程沂幾乎是秒回：阿婉，我在。
楊晚姝的耳尖染上緋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窩裏太悶的原因。
楊晚姝小心翼翼的給程沂播出去了一個電話，那邊迅速接通。
程沂溫柔的聲音傳入耳裏，他喚道：“阿婉。”
楊晚姝小聲說話：“程沂，你能不能把阿賜的電話號碼給我？”
“好。”程沂愉悅回答，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程沂利索的把韓清的電話號碼發給她。
楊晚姝看到後輕聲道謝：“謝謝你。”
“阿婉。”程沂輕聲喚道。
楊晚姝不自覺紅了臉。
“安姨看到你的綜藝了。”程沂說，“楊叔叔和安姨讓我抽空把你帶出來見他們一面。”
楊晚姝垂下眼眸，小聲嘟囔：“我不想去，媽媽肯定又要說我了。”
自己沒有走上她想讓走的，舞蹈演員的路。
媽媽肯定很失望。
程沂失笑，解釋道：“沒有，楊叔叔可是發動了全公司的人都給你投了票，安姨沒有那麽不近人情的。”
“你們好長時間都沒見了，安姨老是記掛著你。”程沂勸道。
“行吧。”
楊晚姝心裏其實也很想安如月，在她人生這二十一年裏，安如月給了她最好的一切。
“三公結束後我會退賽，到時候再說吧。”楊晚姝的聲音染上失落。
程沂聽出來了，知道她現在不開心。
“我以後經常去看看你好不好？”程沂試探性的詢問。
“不用了。”楊晚姝果斷拒絕，她不想搞特殊。
程沂失落的“嗯”了一聲，最後又叮囑了一句：“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楊晚姝掛了電話，把頭探出被窩，用手捂著胸口，努力的平覆呼吸。
真是的，明明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為什麽每次聽他喚她的乳名還是會臉紅。
良久，楊晚姝才慢慢擡起手，摁開已經息屏的手機，播出了韓清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後很快被接通了。
女人不耐的聲音響起：“餵，您是哪位？”
“我是你爸爸。”楊晚姝微笑著說。
“楊晚姝？”韓清驚訝道，“你不是封閉訓練嗎？”
“程沂給我送的手機。”楊晚姝紅著臉解釋。
“阿婉阿婉！你看到你的票數沒有？我可是讓我哥偷偷的在公司裏當著眾人的面故意給你投票，還偷偷給你買了一波流量。”穆思知得意的聲音傳來。
楊晚姝疑惑的問：“你怎麽跟韓清在一起啊？”
她楊晚姝實名羨慕。
“節目組打電話讓家人錄加油視頻，你留的我的號碼。我順口跟穆思知提了一下，結果她就跑過來非要跟我一起，想當一回你的‘家長’。”韓清解釋。
搞的她大早上要起床去機場接她。
“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穆思知神秘兮兮的說。
楊晚姝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次日，楊晚姝罕見的起晚了。
昨晚聊天聊嗨了，三點多才睡。
她到練習室的時候，其餘四個人都已經到了。
楊晚姝把寫好的歌詞遞給她們，上面已經標註好屬於各自的部分。
“歌名叫不難，你們有意見嗎？”楊晚姝問。
徐檸梔佩服的豎起大拇指：“一天就把歌詞寫出來，你真行。”
李念念幾人連忙搖頭，：“沒意見沒意見。”
“編曲我已經有想法了，一會兒我就去聲樂教室試試。”楊晚姝說。
二公那天，楊晚姝所帶領的隊伍在開始表演前，都看到了自己家人錄的加油視頻。
楊晚姝的加油視頻是穆思知和韓清一起錄的。
視頻裏穆思知和韓清笑容燦爛，沖著鏡頭還揮了揮手。
“哈嘍，楊晚姝，許久未見，姐姐很是想念的。”穆思知笑意盈盈的說，姐姐這兩個字她咬的重音。
話音落，她和韓清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墨鏡，非常默契的同時帶上，異口同聲喊道：
“妹妹你大膽往前闖，姐姐我永遠在身後。”
楊晚姝閉了閉眼，壓住心底的火氣，等她出去了，她一定要飛過去揍她們。
徐檸梔湊近她忍著笑：“你朋友好有趣啊。”
“是挺有趣。”楊晚姝咬牙切齒的說。
視頻播放完畢後，舞臺的燈光落下，表演要開始了。
楊晚姝疑惑的看了一眼徐檸梔，她貌似沒有看到她家裏人的祝福視頻。
徐檸梔的臉上依舊是同往日一樣什麽都無所謂的表情。
楊晚姝收了收心神，擺好poss。
前奏一響，她們閃亮登場。
第一句歌詞是由李念念唱的，她的聲音空靈溫暖，楊晚姝打破了隊長就是c位的原則，把開頭的歌詞讓給了李念念。
“也許我們會跌倒、
也許我們只剩迷茫、
也許終點永遠在遠方。”
接下來是陳星辰：
“為了那燦爛的微笑
為了縹緲的希望
我們迎著初升的太陽
看歲月、漫漫悠長。”
第三段的高音，楊晚姝給了唐夢，自己給她和音：
“不難～
跌倒了我可以再爬起來
不難～
反覆磨煉只為燦爛
不難～
黑夜總會迎來白晝。”
唐夢聲音很有特點，也很有辨識度，清脆婉轉。
只不過基礎不太好，楊晚姝和徐檸梔這次都給她了不少幫助。
緊接著是徐檸梔的rapper。
“當汗水浸濕泥土
我度過的每一秒都是富足
無所謂結果無所謂輸贏
沒有什麽能阻止我前進的腳步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走到最後
身旁有你同行
我便知足”
楊晚姝和她相視一笑，唱出歌曲的尾聲：
“不難～
跌倒了我可以再爬起來
反覆磨煉只為燦爛
一路同行認識你我便知足”
楊晚姝高音收尾，演出完美結束。
毫無疑問，她們全員晉級。
連白悠都誇讚唐夢：“你的聲音真的進步了不少，真的很棒！”
剩下的選手只剩下40個，接下來的競爭只會更加激烈。
夜晚，楊晚姝和徐檸梔站在頂樓的窗臺上吹風。
楊晚姝已經接到了李雪的新通知，四公前，她會幫她找個理由退賽。
楊晚姝踹著心事。
馬上就要第三次公演舞臺了。
她見證了很多人的努力，如果自己真的就這樣隨隨便便的退賽了，會不會對這個舞臺不尊重？
可是做女團，實在是不符合她預想的發展路線。
“楊晚姝！徐檸梔！唐夢出事了！”李念念著急的爬上頂樓，氣喘籲籲的大聲喊道。
楊晚姝心下一驚，忙問：“出什麽事了？”
“唐夢……唐夢她，不知道什麽原因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骨折了。”李念念解釋。
楊晚姝和徐檸梔互換了個眼神，安撫了一下李念念，急忙往樓下跑去。
唐夢躺在擔架上，額頭冷汗直冒。
她的身旁是跟她要好的朋友，在不停的安慰她。
“唐夢，你還好嗎？”楊晚姝蹲下身擔憂的詢問。
唐夢眼眶有淚水在打轉，她艱澀開口：“有人推我……”
唐夢忍不住捂著臉失聲哭了起來，她堅持這麽多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楊晚姝不忍心看她這麽難受，不停的拍她的背安撫著。
徐檸梔沈默的站在楊晚姝後面一言不發。
把唐夢送上急救車，楊晚姝和徐檸梔沈默的回了宿舍。
“以後這種事還會發生的。”徐檸梔仿佛看懂了楊晚姝的心思，開口道。
“為了一個出道位？”楊晚姝不解的問。
她高中的時候見過女孩子耍心眼，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
她想象中的選秀綜藝，應當是團結一心的。
而不是為了一個出道位而拼的你死我活。
“沒辦法，出不了道，就沒機會再站上舞臺了。”徐檸梔解釋，“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楊晚姝問：“你也是嗎？”
“當然。”徐檸梔笑道，要不然誰會天天練到半夜啊。
“唐夢這件事會怎麽處理？”楊晚姝問。
徐檸梔聳了聳肩：“冷處理唄，敢推唐夢，她身後肯定有背景。”
楊晚姝沈默了，良久她問：“唐夢以後還有機會登上舞臺嗎？”
“不知道。”徐檸梔回答，“也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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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徐檸梔宿舍回來後，外面的爭吵聲已經停了，透過人群，楊晚姝看到了導演組的人和狼狽的三個女生。
衣衫淩亂，頭發被扯得像鳥窩，臉上還有抓痕。
楊晚姝忍不住在心底嘖嘖兩聲，迅速躲回了房間。
說不定再看幾秒，她就要被冠上幸災樂禍的頭銜了。
楊晚姝翻出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機，把頭悶在被窩裏。
開機後來來回回翻了個遍，發現手機裏只存了程沂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手機號是新辦的，她也記不住阿賜她們的電話號碼，只好找上了程沂。
她想想了，充滿惡趣味的給程沂發去一條騷擾短信：小哥哥，在嗎？
還配了一個呲牙的表情包。
程沂幾乎是秒回：阿婉，我在。
楊晚姝的耳尖染上緋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窩裏太悶的原因。
楊晚姝小心翼翼的給程沂播出去了一個電話，那邊迅速接通。
程沂溫柔的聲音傳入耳裏，他喚道：“阿婉。”
楊晚姝小聲說話：“程沂，你能不能把阿賜的電話號碼給我？”
“好。”程沂愉悅回答，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程沂利索的把韓清的電話號碼發給她。
楊晚姝看到後輕聲道謝：“謝謝你。”
“阿婉。”程沂輕聲喚道。
楊晚姝不自覺紅了臉。
“安姨看到你的綜藝了。”程沂說，“楊叔叔和安姨讓我抽空把你帶出來見他們一面。”
楊晚姝垂下眼眸，小聲嘟囔：“我不想去，媽媽肯定又要說我了。”
自己沒有走上她想讓走的，舞蹈演員的路。
媽媽肯定很失望。
程沂失笑，解釋道：“沒有，楊叔叔可是發動了全公司的人都給你投了票，安姨沒有那麽不近人情的。”
“你們好長時間都沒見了，安姨老是記掛著你。”程沂勸道。
“行吧。”
楊晚姝心裏其實也很想安如月，在她人生這二十一年裏，安如月給了她最好的一切。
“三公結束後我會退賽，到時候再說吧。”楊晚姝的聲音染上失落。
程沂聽出來了，知道她現在不開心。
“我以後經常去看看你好不好？”程沂試探性的詢問。
“不用了。”楊晚姝果斷拒絕，她不想搞特殊。
程沂失落的“嗯”了一聲，最後又叮囑了一句：“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楊晚姝掛了電話，把頭探出被窩，用手捂著胸口，努力的平覆呼吸。
真是的，明明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為什麽每次聽他喚她的乳名還是會臉紅。
良久，楊晚姝才慢慢擡起手，摁開已經息屏的手機，播出了韓清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後很快被接通了。
女人不耐的聲音響起：“餵，您是哪位？”
“我是你爸爸。”楊晚姝微笑著說。
“楊晚姝？”韓清驚訝道，“你不是封閉訓練嗎？”
“程沂給我送的手機。”楊晚姝紅著臉解釋。
“阿婉阿婉！你看到你的票數沒有？我可是讓我哥偷偷的在公司裏當著眾人的面故意給你投票，還偷偷給你買了一波流量。”穆思知得意的聲音傳來。
楊晚姝疑惑的問：“你怎麽跟韓清在一起啊？”
她楊晚姝實名羨慕。
“節目組打電話讓家人錄加油視頻，你留的我的號碼。我順口跟穆思知提了一下，結果她就跑過來非要跟我一起，想當一回你的‘家長’。”韓清解釋。
搞的她大早上要起床去機場接她。
“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穆思知神秘兮兮的說。
楊晚姝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次日，楊晚姝罕見的起晚了。
昨晚聊天聊嗨了，三點多才睡。
她到練習室的時候，其餘四個人都已經到了。
楊晚姝把寫好的歌詞遞給她們，上面已經標註好屬於各自的部分。
“歌名叫不難，你們有意見嗎？”楊晚姝問。
徐檸梔佩服的豎起大拇指：“一天就把歌詞寫出來，你真行。”
李念念幾人連忙搖頭，：“沒意見沒意見。”
“編曲我已經有想法了，一會兒我就去聲樂教室試試。”楊晚姝說。
二公那天，楊晚姝所帶領的隊伍在開始表演前，都看到了自己家人錄的加油視頻。
楊晚姝的加油視頻是穆思知和韓清一起錄的。
視頻裏穆思知和韓清笑容燦爛，沖著鏡頭還揮了揮手。
“哈嘍，楊晚姝，許久未見，姐姐很是想念的。”穆思知笑意盈盈的說，姐姐這兩個字她咬的重音。
話音落，她和韓清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墨鏡，非常默契的同時帶上，異口同聲喊道：
“妹妹你大膽往前闖，姐姐我永遠在身後。”
楊晚姝閉了閉眼，壓住心底的火氣，等她出去了，她一定要飛過去揍她們。
徐檸梔湊近她忍著笑：“你朋友好有趣啊。”
“是挺有趣。”楊晚姝咬牙切齒的說。
視頻播放完畢後，舞臺的燈光落下，表演要開始了。
楊晚姝疑惑的看了一眼徐檸梔，她貌似沒有看到她家裏人的祝福視頻。
徐檸梔的臉上依舊是同往日一樣什麽都無所謂的表情。
楊晚姝收了收心神，擺好poss。
前奏一響，她們閃亮登場。
第一句歌詞是由李念念唱的，她的聲音空靈溫暖，楊晚姝打破了隊長就是c位的原則，把開頭的歌詞讓給了李念念。
“也許我們會跌倒、
也許我們只剩迷茫、
也許終點永遠在遠方。”
接下來是陳星辰：
“為了那燦爛的微笑
為了縹緲的希望
我們迎著初升的太陽
看歲月、漫漫悠長。”
第三段的高音，楊晚姝給了唐夢，自己給她和音：
“不難～
跌倒了我可以再爬起來
不難～
反覆磨煉只為燦爛
不難～
黑夜總會迎來白晝。”
唐夢聲音很有特點，也很有辨識度，清脆婉轉。
只不過基礎不太好，楊晚姝和徐檸梔這次都給她了不少幫助。
緊接著是徐檸梔的rapper。
“當汗水浸濕泥土
我度過的每一秒都是富足
無所謂結果無所謂輸贏
沒有什麽能阻止我前進的腳步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走到最後
身旁有你同行
我便知足”
楊晚姝和她相視一笑，唱出歌曲的尾聲：
“不難～
跌倒了我可以再爬起來
反覆磨煉只為燦爛
一路同行認識你我便知足”
楊晚姝高音收尾，演出完美結束。
毫無疑問，她們全員晉級。
連白悠都誇讚唐夢：“你的聲音真的進步了不少，真的很棒！”
剩下的選手只剩下40個，接下來的競爭只會更加激烈。
夜晚，楊晚姝和徐檸梔站在頂樓的窗臺上吹風。
楊晚姝已經接到了李雪的新通知，四公前，她會幫她找個理由退賽。
楊晚姝踹著心事。
馬上就要第三次公演舞臺了。
她見證了很多人的努力，如果自己真的就這樣隨隨便便的退賽了，會不會對這個舞臺不尊重？
可是做女團，實在是不符合她預想的發展路線。
“楊晚姝！徐檸梔！唐夢出事了！”李念念著急的爬上頂樓，氣喘籲籲的大聲喊道。
楊晚姝心下一驚，忙問：“出什麽事了？”
“唐夢……唐夢她，不知道什麽原因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骨折了。”李念念解釋。
楊晚姝和徐檸梔互換了個眼神，安撫了一下李念念，急忙往樓下跑去。
唐夢躺在擔架上，額頭冷汗直冒。
她的身旁是跟她要好的朋友，在不停的安慰她。
“唐夢，你還好嗎？”楊晚姝蹲下身擔憂的詢問。
唐夢眼眶有淚水在打轉，她艱澀開口：“有人推我……”
唐夢忍不住捂著臉失聲哭了起來，她堅持這麽多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楊晚姝不忍心看她這麽難受，不停的拍她的背安撫著。
徐檸梔沈默的站在楊晚姝後面一言不發。
把唐夢送上急救車，楊晚姝和徐檸梔沈默的回了宿舍。
“以後這種事還會發生的。”徐檸梔仿佛看懂了楊晚姝的心思，開口道。
“為了一個出道位？”楊晚姝不解的問。
她高中的時候見過女孩子耍心眼，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
她想象中的選秀綜藝，應當是團結一心的。
而不是為了一個出道位而拼的你死我活。
“沒辦法，出不了道，就沒機會再站上舞臺了。”徐檸梔解釋，“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楊晚姝問：“你也是嗎？”
“當然。”徐檸梔笑道，要不然誰會天天練到半夜啊。
“唐夢這件事會怎麽處理？”楊晚姝問。
徐檸梔聳了聳肩：“冷處理唄，敢推唐夢，她身後肯定有背景。”
楊晚姝沈默了，良久她問：“唐夢以後還有機會登上舞臺嗎？”
“不知道。”徐檸梔回答，“也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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